展览介绍
灵子在美丽欢乐的阳光下,似乎有一把易碎的玻璃小阳伞,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一颗敏感的心灵。她内心张望的是现世中永远没有的风景;她寄出的热情似乎永远没有同等温度的返回;她梦想的家园似乎永远会在她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已遗落他乡。
白天热闹的那个女孩儿,一到晚上的画布前,就象神将另一个灵子穿越时空发送过来,所有的体验与情感都不是来自现世的这个灵子。她是从苦难的前世穿越到现世的快乐,必须在画布上再现前世的人。
看到她人及她的画,让我想到两个女人。一个是法国女画家萨贺芬·路易,一个是伊斯兰世界的“黑寡妇”。萨贺芬·路易从快乐美丽的前世穿越到苦难的现世,生活中她必须从事保姆工作,并不被人们理解和接受,最后孤独地死在疯人院。但她的画则美丽、灿烂,如天使时时伴随着她。再说伊斯兰世界的“黑寡妇”,为圣战,她们面对死亡与苦难,步伐是如此坚定、神态是如此从容。
画面上的灵子似是一个受难的圣徒,是一个从容接受苦难、等待升空的女人。那些似乎存在着的忧伤、绝望,都没有让她有感知中的痛,而只是心甘情愿为一个神圣的理由正在承受。这个理由是什么?天知道。
灵子与萨贺芬·路易一样,她们都由生命本能驱使,画布似是天使的灵魂也或是索命的小鬼,掌控着她们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倾倒到画布上。一个好艺术家一定要有着想像力丰富的伤痛,以及感觉夸大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