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光:您的作品跟生活比较贴近,那么我想问的是这种忠实的自然主义式记录和艺术的再创作升华出新的价值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何崇岳:艺术的形式有很多种,对于我个人的经历,我用摄影把事实用个人的观点记录下来,同时也在记录这段历史。我一直在思考我拍摄的东西可能需要用时间来探讨,也许三十年以后,它会更有意义一些。
郑娜:正如何崇岳所说,其作品需要时间来沉淀,那么,可以预见,经过若干年,何崇岳的作品也将和他作品中的历史痕迹一样,成为历史文本的一部分,成为一代人视觉观看、视觉选择的真实记录。何崇岳视觉选择本身就体现了他的创作观念,这二者并不矛盾也不冲突。当然,曹晓光的问题,也是每位艺术家要解决的课题,即现实景观与视觉图像之间如何转换?以及这个问题背后的知识根据?我想,是否可以请在座的艺术家和批评家就何崇岳的作品来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
刘明亮:您在拍摄“镜像系列”作品中,标语符号的叠加其实也是权利的消解过程,是一种历史感的消失和麻木,这种历史感和扁平化在您的创作中,您是怎么处理和思考的?
何崇岳:我的这组作品里面都有一个凸面的镜子,我拍摄时一直在思考拍摄的这段历史如何与自己产生联系?这面镜子的作用就是反映我们这代人去如何看待这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