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学术——终南雅集（1）

彭 德

摄 影： 郑拓（第9-25幅） 彭德（1-8）

行为学术活动现场

美术界乏味的事，莫过于开会；乏味得令人生厌的会议，莫过于学术研讨会，其中以西式学术会最为枯燥无趣。这不是极端的表述方式，而是强烈的反对态度。对于会议，美术批评界如果搞得连官场都不如，只能咒它该死。

批评家的嘴，都是只想开不想关的播音器，你要充分地让他去播放。反过来，批评家又都是不爱倾听的人物，骨子里厌烦别人滔滔不绝的发言；如果发言夹杂方言或外语，就更加厌恶。人性的这种双重弱点很难改变，只能改良会议，让参与者乐于接受。当开会成为批评家的一种休息方式时，它才可能具有人味。开会至少应当像看画展一样：不想看的画，视而不见；同样，不想听的发言，充耳不闻。

1998年在深圳开会，我说应当做一次 “行为学术”：按发言15分钟的国际惯例，上台，沉默一刻钟，下台。2007年首届中国批评家年会，我主张借鉴古代的雅集形式开会，也是厌烦流行会议的想法。

2010年8月25－29日，以拈阄决定参与者的首届“终南雅集”，做了一次“行为学术”，表示对常规会议的厌倦：让孙振华博士一声不吭地佯装高谈阔论，听众统统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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