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喜欢鹅是以前听一个物理老师还是谁跟我说：鹅的眼睛是把所有的景观都缩小，所以鹅是什么都不怕的；但是牛是反过来的，牛的眼睛是把一些景观放大，所以你从国画里看到一些牧童、一些小孩都可以放牛。鹅主要是代表了我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感觉。所以那个时候，也代表了我刚出道的一个宣言吧。我虽然可能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们不怕，我们可以有勇气去搏杀，杀出去算了，就这样。

在《我的老师》中，我和我的老师蹲在路中间。我发现他比较过瘾，没有知识，比较突出，我喜欢观察他。他像一个活的雕塑一样。我跟踪他。从那个时候开始用照片记录，慢慢发现，照片本身是可以作为思想的载体的。我们可以把千言万语都放到一张照片上，拿着照片一指——这就是“我的老师”。

去广州做完作品《度蜜月》回来之后，有些媒介要发表。那个时候的杂志要求每人提供两张图片，我的作品是一个过程，我希望读者可以全面地理解我的作品。所以我就把很多底片排在一起，同时显影在一张相纸上，希望读者可以阅读我的作品，而不是就看一个片断。我觉得这种排列方式容纳的东西可以更大，后来就发展成了越来越多的底片。没有中心没有构图，我就觉得对我来说我的兴趣在这里。别人看我的作品更多的是通过阅读，才可能完整地了解一个过程。

我的照片作品是没有伸缩性的。既不能放大也不能缩小，只能是底片一比一显影出来。它的容量比较大，像电脑的芯片一样，我觉得跟我们这个电脑的时代是比较接近的。我们可能容纳的容量越来越大，所以我的照片尽量地压缩，把世界压缩在薄薄的一张相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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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刘建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