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油画《威拉萨月夜》(上图)

一个饱经难以想象的磨难和屈辱的耿耿蛮勇汉子，一个在日本挖过墓穴、在美国挨户敲过画廊卖画的中华堂堂男儿曹勇，竟在不足十载功夫，进入不惑之年之际，以其画作在美国画坛乃至美国社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和震撼，影响远及欧洲和日本，且其势头仍呈蓬勃奔涌一往无前之势，海内外佳评如潮。他被誉为“当代戈雅”“艺术界的一代天骄”“一个真正的天才”。

奇迹是如何出现的？天才是怎样诞生的？幸运之神为何会特别眷顾和钟情于曹勇——只有一个曹勇！

群山绵延  异风峭峙

在美国画坛，可谓群雄兢逐，藏龙卧虎。本国画家之外，仅从大陆或各国的移民画家即数以万计，其中不乏俊杰彦才、精英翘楚，宛若群山绵延逶迤。而且在这个千山兢秀之际，仿佛是一夜之间忽有一座奇峰拔地而起，突兀峭然耸峙，顿使美国画坛乃至美国社会异常震惊。这座奇峰就是曹勇。

其实曹勇之从日本到美国，并非挟着风雷而至，而是有点夹者尾巴之味，自然这尾巴是暂藏不露欲扫美国画坛的豹尾。本是带着西藏和日本的创作积累、金钱积蓄、长久遭受磨难之积压有备而来。孰料其经纪人竟将他的积蓄输个精光，他的日本妻子也因而回国，顿使他感到失落。只得担着画一家一户去敲画廊的门，却一次次吃了闭门羹，备受冷落。寻找一些知名华裔画家以求交流切磋，因他是从日本而来，有的竟当面奚落他：“只有没有出息的画家才去日本发展！”当他再度听到又一个画家鄙夷地说不行的都去了日本时，这个汉子被激怒了，长期积压的愤懑爆发了，顿即提着那个画家的脖颈要将他往楼下扔，吓得在场的人连连苦求告饶。曹勇就是要那些自命不凡出言不逊者知道天高地厚，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这种失落、冷落、奚落之“三落”齐下的打击并没有使他沦落，没有将曹勇压倒，反而激起这个硬汉子誓闯美国画坛的万丈豪情！他以惊人的毅力和卓越的才华，创作新画，改变画风，力求突破、蜕变和升华。他踏遍美国各州，足迹遍布乡村、城镇、海滨、湖畔、餐馆、公园、舞厅、酒吧，遍访威尼斯、夏伟夷、意大利、奥地利、法国，几乎到了欧洲。经过几年临产阵痛和脱胎换骨式的拼斗奋争，画就了二百多幅全新油画作品。这些画一经推向市场，立即掀起一次又一次抢购旋风，收藏热浪；甚至在创作过程中都每每形成预定购狂潮，与前面所述之冷落相别天壤。不久之间，美国竟有一百多家画廊作了他的代理商，邀请曹勇办画展者也多达数十家，作品供不应求。之后曹勇便成立了自己的出版公司，走上有限印刷的道路，发行至欧美各国和日本。亚洲若干国家地区(如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台湾、香港)的一些不法画商大肆盗印曹勇的画倾销至美国。佛罗里达州画廊集团主席在文章中惊呼：“我们画廊的墙面上一挂上曹勇的画，几分钟内就起死回生，实属罕见。”纽约艺术画廊老板马克说：“我早就知道曹勇会成功，但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我在美国干这一行已二时七年，从来没见过这般奇迹。我只能说曹勇是个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位曾经拒绝过出版曹勇画作的美国出版界大亨，事后为当时未能识才颇感懊悔，这位总裁感慨地说：“世界上伟大的画家很多，但成功的伟大画家却极少。而曹勇则是这极少数伟大而又成功的画家之一。”美国加州八大画廊的业主甚至称曹勇为“全才型画家”和“本世纪最伟大的画家”。曹勇并获得纽约国际博览会二十五年来最高级别参展者“白金展览者”的殊荣。“曹勇迷”一族的队伍在迅速扩大。每度画展展厅里总是水泄不通，那欲睹曹勇风采等待曹勇签名的长长队伍有时踊跃得近于发狂，人们每捧着他的画喜极而泣。加州一位并不宽裕的妇人久久地在《巴黎的梦》画前徘徊，不肯离去。他含泪告诉曹勇，画中的咖啡馆，是她和丈夫最甜蜜最难忘的地方。两年前丈夫病故，如今看到这幅画使她重温旧梦深感慰籍。她将丈夫的遗物卖了，当她数到所得收入与画价不差毫分是惊呼：这是丈夫从天堂送给她的礼物！美国、日本、加拿大等地曹勇画的收藏热一再升温，若干限量印刷品被收藏者不断转手，每转一次都价格倍增。拉斯维加斯的著名的“威尼斯人”旅馆庆幸高价得到他的原作《威尼斯记忆》。此系列的《威尼斯的傍晚》印刷品发行不到两月即售出一半以上。出生于台湾后居住日本的著名投资家、经济评论家邱永汉先生，被日本各界誉为“股票神仙”“赚钱之神”，也是第一个外国人获日本最高文学奖直木奖的著名的作家。他与曹勇交之甚深，对曹勇的画作亦知之甚深。仅他一人就收藏了曹勇一百多幅作品。

如此这般，这个曾用一根木棍挑担卖画的神勇汉子曹勇，终于用他那枝神奇的画笔，向美国化坛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强大冲击，掀起阵阵狂潮，股股旋风，形成强烈的轰动效应和巨大震撼。这一切被舆论界称为“曹勇现象”。

纽约世贸中心大厦在遭受恐怖袭击后，令曹勇震惊。他驱车三千英里从洛山矶赶赴纽约现场，棉对仍在燃烧的废墟，想到数千被埋葬的灵魂，听到人群的哀恸呼号，面对惨剧当日三名消防队员在废墟上升起的美国国旗，曹勇心潮澎湃，思绪澎湃。这个心地极为善良、极富艺术良知又一生饱受灾难之苦的堂堂男儿，再也激情难抑，奇思荡漾。对罪恶的愤怒，对和平的渴盼，对美好的乞愿，对未来的呼唤，汇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曹勇决定要用自己的画笔来完成这一神圣使命！他放弃了原来的创作计划，历时四月余，殚精竭虑，才思奇漾，沤心沥血，创作了一幅题为《天佑我们》又名《自由》的宏大巨制。画面上，发现新大陆的“五月花”号缓缓驶来；二次大战美军占领硫磺到；“阿波罗”号成功登上月球；天地之间耸立的自由女神高举火炬；拉什莫耳上的华盛顿、杰佛逊、罗斯福、林肯四位美国总统的雕像；三个消防员在世贸废墟上升起美国国旗；展翅的雄鹰；飞翔的白鸽。曹勇将此八端浑然一体熔于一炉，天衣无缝铸成一面。由于此画切中了本世纪全球和平发展的主旋律，反映了人类共同反恐之急需，全景式浓缩凝练了一部美国历史。因而此作一经面世立即在美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和震撼。巨作的限量印刷品掀起抢购热潮。十多位国会议员写信给曹勇表示感谢，其中包括后来与布什同场竞选总统的民主党领袖克里。洛山矶和纽约的九一一周年纪念活动、展览、音乐会、拍卖会以及军队、警察、消防队等机构，纷纷要求收藏、展示和使用该画。美国太空总署、华府史密斯索尼博物馆、国家档案馆、英雄者博物馆、美国救世军总部等都收藏了此画。纽约皇后交响乐团在纪念九一一周年暨乐团成立五十周年演唱会以《天佑我们》作天幕，当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洛迪古斯在舞台上“请伟大的画家曹勇”站起时，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加里弗尼亚州议会表彰曹勇为和平所作的贡献。伊力诺伊州奈帕威尔市长主持了有美国海军陆战队仪仗队参加的《天佑我们》揭幕式，并授予曹该市荣誉市民称号，海军陆战队授予曹勇“海军纪念铜必”荣誉勋章。美国各种媒体都作了大量报道，称此画是“最高荣誉的象征”。在2003年的纽约国际艺术博览会上展览此画时，中国驻纽约总领事张宏喜的夫人和副总领事陈望夏等到会向曹勇表示祝贺。在九一一事件一周年之际，联合国总部举办了“让世界充满和平”艺术摄影展，曹勇的《天佑我们》赫然竖立于展览厅最重要的日子。

一幅画竟能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实属罕见的。《天佑我们》已不仅是一幅画，而是一座丰碑，也是曹勇创作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目前，由于《天佑我们》和曹勇的其他画作，“曹勇现象”的影响力还在迅速扩大，香港刊物评说曹勇“堪称美国画坛第一人”。之后，美国正式发行了曹勇头像邮票，曹勇也应邀为美国总统布什画肖像作邮发首日封，2005年他又应美国财政部之邀画钢笔画“狗”作为2006年的吉祥物。美国今年已决定将9月17日独立纪念日作为国家节日，特邀曹勇为“独立小屋”作画(该画于今年的9月17日揭幕)。一切都在证明：曹勇已迅速成长为一个超越国界、超越地域 、超越时空的世界级画家。

苦难屈辱  皆成财富

人们可曾想到，这样一位天才却是在“苦水”中泡大的。

曹勇的童年和年轻时代充满苦难和屈辱。他的外祖父旧时家境丰裕，开有钱庄，在长江上有自己的火轮，曾自发组织“豫南抗日游击队”。曹勇从小就背上了“出生不好”的包袱，这是那个时代的普遍现象，是整个时代的悲哀。再加之父母在文革时受到冲击，就使曹勇孩提时代就与歧视羞辱为伴。十一岁开始学画，却纸闭皆无，常用废纸树枝代之。十六岁参加高考，妈妈卖掉家里的一头小猪换了考资却被小偷洗劫一空，万般求告考官才得以进入考场。尽管专业成绩取得中南五省的最高分，却因家庭背景未被录取。第二年再度报考又名列榜首，在好心的刘伴洞老师一再据理力争下才被河南某大学艺术系录取，但条件是不许犯任何过错，否则就将被开除。在校期间，曹勇极力避免与人交往接触，常常独自外出写生，观察生活，却因此差点两度被校方开除，幸得广州美院王肇民副校长来学校讲学偶然发现了这个罕见的人才，又一次找校方据理力争，曹勇才得以完成学业。出于对他的惩罚，毕业分配时学校将他分到河南焦作的一个矿山子弟小学教美术。曹勇自幼倔犟，极有个性和主见，对于不公的遭际和不幸的命运总能以各种方式进行拚斗、抗争，巧妙应对。对毕业分配他早有心理准备，他背着学校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分配办支边办公室写了封信，自愿要求去西藏工作。《中国青年报》等媒体为曹勇的壮举到学校来采访他，在学校和社会引起不小的反响。他便成了西藏大学艺术系最年轻的教师，并与他的大学期间一个同学结了婚。婚礼那天，他卖掉了妈妈在大跃进时得奖的一个被面买回一盆烂苹果作为婚宴。婚后他很少在家陪伴妻子而与西藏艺术为伴。可以想象，新建立的家很难维系下去，从事外事工作的妻子在与他分手时感慨地说：“自杀有各种方式，我发现同你生活在一起就是一种。”

到西藏，并不是曹勇灾难的结束，但却是曹勇走向生活或曰真正艺术生涯的开始。在这里，他选定了大展其艺术才华的第一目标。

在西藏数载，曹勇已有了第一批成功的画作。上世纪80年代末，历经波折，在朋友的帮助下，曹勇在北京的一家个人画廊举办了首次个展，引起较大反响，尔后他就到了日本。

这就是曹勇遭际的一个缩影。这些给他的绘画生涯乃至一生带来了什么影响呢？

一个成功者一生要有两个(种)老师：一个叫朋友，一个叫敌人；一个叫动力，一个叫压力；一个叫成功，一个叫失败。敌人、失败、苦难对于成就一个人，与朋友、成功、顺利有同等的意义，甚至更为重要，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在苦难面前有两种迥然不同的结果：或被苦难压倒而死掉，或冲破苦难而新生。不同结果全在面对苦难是懦弱屈服还是勇敢抗争。

一切有至有为者都应该视若难为老师，善于将一切苦难和屈辱变成宝贵的财富。一帆风顺每每是一种销蚀剂。才能泡出成功者；只有苦根上才能结出甜瓜；只有经过地狱炼狱之门才能进入天堂。可以说，苦难是人生的一所大学校，不在这所大学领到毕业证是不会有任何作为的。纵观曹勇成长成才历程，由于他生性坚强，少有大志，对一切苦难、屈辱、不公、挫折持有积极的态度，开始是本能，尔后是趋于自觉进行反抗、拼斗、抗争、进击，从而铸就了他多方面的宝贵品格。一曰神勇。似蛮勇而非匹夫之勇。人称其为“大侠”甚至骂他是“土匪”，皆因他敢左敢为，从来不信邪、不怕鬼。善于变生气为志气，不平则鸣、则斗，甚至敢于真正决斗。二曰坚毅。白折不回，毫不动摇，永不言败，坚忍不拔，矢志不渝。三曰锋芒。极富个性，就像经过千磨万砺之宝剑，锋芒毕现，闪烁有声。四曰征服。有浩然博大之气，敢于挑战一切，超越一切，征服一切。人称他为“中华鳖精”原指憋得住，憋而成精，亦终非池中之物，而是必会冲天而起的人中龙也。在西藏古格，曹勇曾与一头狼赤裸裸地对峙，据说那头恶狼刚吃了附近的一头小牛。这种情况下，要么打掉狼要么被狼吃掉，曹勇打死了狼。曹勇面对困难就像打狼一样，总能战而胜之，征而服之。他成功了！可以说曹勇从苦难中铸就的品格对他一生是极其重要的。一切胜利的桂冠都是用荆棘编成的。鲁迅甚至讲到“残酷的天才”实是颇含深蕴的。

师从百家 吐纳万类

前面讲到曹勇之成也用了“仿佛一夜之间”一语，实际年过四旬的曹勇，已在绘画道路上跋涉三十余载，经历了千万个不同寻常的日日夜夜。

十一岁那年，他的三哥曹刚得知北京《工人日报》美编室于人、张步等几位绘画老师来到新县，便告知父母旋即带着孩子们前去拜师。曹勇刚一接触就对画画着了迷，觉得自己生下来就该是画画的。长期受到的歧视欺侮顷即转移到绘画上来，以极为贪婪之心全部倾于画板上。绘画成了他全部生活和生命。他在可能找到的任何材料(包装纸、破木版甚至沙滩、石板、地头、河边)上画画。当妈妈从商店售货员处要来一包脏布时，他泪流满面地大喊：“妈妈，我有画布了！”于人老师返京，曹勇很难过。老师教导他作画要先做好人，还教导他多临摹华山川等的连环画，看过电影要凭记忆将电影中的人物和场景默画出来。老师走后，曹勇每天到车站写生，画来往旅客众生相。有时夜里就干脆睡在久停的货车顶上，不顾闷热虫咬。绘画已成了他一切快乐之源，成了他的生命。后来他又跟北师大的王琦老师学了几天油画。大学期间除到各地写生，仅三册《世界素描选集》就临摹了无数遍，至今仍烂熟于心。他规定自己每天必须临摹12幅作品。中外各国的大画家的作品成了他另一类老师。曹勇学画的过程始终都是极其勤苦的。

曹勇第三重意义的老师就是莽莽宇宙大千世界的万物万类。从幼时至大学，总是一有空就要不辞路远劳累，从遍访周围几十里的乡村城镇到遍访全国许多省区，脑、手一起勤苦运作。从小学地理老师“沈秃子”特意给他讲大西北和青藏高原起，他就决意一定要去西藏。他说：“大自然，宇宙万物，乃至一只鸟，一条狗，到时候在我心中都可酿成美酒，会从我的笔端自由流淌到我的画布上。”

曹勇向一切老师学，向一切派别学，向天地万类学。首先要入其内得真髓；又要磨练技法，以出其表。他懂得运斤斧正|庖丁解牛的道理。技法必须炉火纯青，洞其精微，于细微处见精神，见微而知著，因而他作画一线一点均级准确，做到“画不加点”。他用钢笔随意勾勒，就能惟妙惟肖地画出任何人的肖像。他的基本功异常扎实，他画东方画、西方油画、水墨画、连环画、水彩画、壁画甚至画中国年画。曹勇也深知临摹是为了创造，入其内还必须出其外。他牢记齐白石大师的高论：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他的每一步都酝酿着创造。他的勤苦学画、勤苦创作的精神，一直坚持到获得巨大成功的今天。真可谓勤苦造就天才！在曹勇通往成功路上的每一个脚印，都闪着他涔涔的汗水、滚滚的泪珠和斑斑的血迹。